看病像听天书?一文帮你“翻译”医生说的导致雄秃的DHT到底是个啥?

2026-05-21
36
文章围绕“DHT到底是什么”展开,用通俗表达解释睾酮、双氢睾酮(DHT)、5α还原酶和雄激素受体之间的关系。内容指出,雄激素性秃发患者的总睾酮水平通常并无明显异常,真正关键在于雄激素敏感头皮区域内DHT局部升高,以及毛囊中更密集的雄激素受体和更活跃的Ⅱ型5α还原酶。长期作用下,DHT会扰乱毛囊生长周期,导致毛囊逐渐微小化,终毛变细变短,最终形成典型雄秃表现。因此,一旦发现相关迹象,应尽早就诊、尽早干预。

你是不是也有过这种时刻?

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设」终于踏入诊室,

但面对医生时,

心情却……



雄秃与雄激素密切相关,是需要测体内的雄激素水平吗?


雄秃,全称雄激素性秃发(AGA),临床上最常见的脱发类型[1]。是一种乍一听名字,就觉得和雄激素脱不了干系的疾病。以至于不少被雄秃困扰的人,都会先入为主地陷入这样一个认知误区:一定是自己体内的雄激素“分泌得太多”或“分泌得太少”才导致的头发越来越稀薄。



但事实却是:雄激素虽然是AGA发病的关键因素,但患者体内的雄激素水平(即,总睾酮水平)却几乎都维持在正常的水平[2]。因此,怀疑自己是雄秃的,在就诊时大可不必执着于非要查一查体内雄激素的水平~




归根究底,雄秃和雄激素的密切关系核心在于——头皮局部区域(主要是雄激素敏感区域,如,男性的额颞、顶枕部;女性的额顶部[3,4])的雄激素水平升高。注意!这个局部浓度升高的雄激素,也不是“原装版”的睾酮哦~而是“地区特供版”的双氢睾酮(DHT)[5]。



啥叫“地区特供版”的雄激素——双氢睾酮(DHT)?


在大众的认知当中“雄激素”往往是一个笼统的称呼。但在医学上,雄激素主要是指:睾酮(T)与双氢睾酮(DHT)这两种活性形式[6,7]。简单来说,这俩的关系,有点类似“水”和“冰锥”的关系。原生态的睾酮可以由男性的睾丸和女性的卵巢和肾上腺皮质直接产生[6-9],但“地区特供”的二氢睾酮(DHT),则主要是由血液中的睾酮等物质在流经富含5α-还原酶分布的组织中(比如,毛囊、前列腺等[10]),在5α-还原酶“改造”下“就地转化”而来[7]。



而本质上“相同”的这两种雄激素真正发挥作用的方式也都类似——均需要与雄激素受体(AR)结合后,才能“发号施令”[7]。不过,在争夺雄激素受体这个能够发号施令的“指令开关”游戏里,双氢睾酮战斗力可强势“碾压”睾酮[4,11]。



大起底:DHT成为导致雄秃核心Boss之一的“上位史”



一般情况下,对于大多数健康人而言,头皮毛囊处经5α-还原酶“改造”生成的DHT并不会对我们的生发工厂——毛囊,其正常的生长周期产生不良影响[5]。


原来毛囊才是我们头发的制造机!往期知识点传送门

点击图片查看原文


但在雄秃患者中,多种变量的相互作用下[12],终是把脱发区域的毛囊逼上了逐渐变小、甚至萎缩消失的下场[1]。


天生基因“拖累”

相关研究显示,雄激素受体基因、Ⅱ型5α还原酶基因等基因的多态性与AGA的发生密切相关[1]。而在雄秃患者脱发区域的毛囊内发现:这些毛囊“与生俱来”拥有更密集的雄激素受体和更为活跃的Ⅱ型5α还原酶[4,13]。




持续DHT产能过剩

脱发区域活性增强的5α-还原酶(主要以Ⅱ型为主,在“捕获”睾酮方面的能力更强[7])能够持续将更多的睾酮转化为DHT,从而导致脱发区域DHT持续产能过剩、水平异常升高[5]。


持续指令“过载”

而脱发区域持续增多的DHT又恰好遇上了数量更密集的“指令开关”——雄激素受体。这些“开关”一旦被DHT长期、大量锁定[4],毛囊的正常的生长周期会被扰乱,出现生长期缩短[1,4];毛囊内供给营养的微血管逐渐消失、毛囊逐渐萎缩[12]。长此以往,毛囊微小化进程避不可免,原本粗黑的毛发逐渐变成浅色毳毛,毳毛比例增加[1]……


雄秃患者脱发区域毛囊的微型化过程[14]





好啦,现在你听得懂医生在说什么了吗?不过,新的知识点又来了!请各位一定要听劝:雄秃相关的毛囊小型化在前期是可逆的,这也是雄秃早期治疗可逆,而后期脱发不可逆的重要原因[12]。


简单来说就是,发现苗头不对,请及时就诊于皮肤科或脱发专病门诊寻求专业医生的帮助,尽早确诊、尽早接受治疗,才能“拯救”发量!


那么,关于雄秃的治疗手段,你是不是也有一些困惑和不解呢?改变始于认知,咱们下个知识点再会~


-参考文献(上下滑动查看更多)-

[1] 中华医学会皮肤性病学分会毛发学组, 中国康复医学会皮肤病康复专业委员会毛发疾病康复学组,周城,等. 中国雄激素性秃发诊疗指南(2023)[J].临床皮肤科杂志, 2024, 53(12): 752-758.

[2] 中华医学会皮肤性病学分会毛发学组, 中国康复医学会皮肤病康复专业委员会毛发疾病康复学组,周城,等. 中国雄激素性秃发诊疗指南(2023)[J]. 临床皮肤科杂志, 2024, 53(12): 752-758.

[3] 李潇,雷铁池. 毛囊微型化发生的机制与最新研究进展[J]. 南京医科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23, 43(11): 1610-1616.

[4] Cuevas-Diaz Duran R, Martinez-Ledesma E, Garcia-Garcia M, et al. The Biology and Genomics of Human Hair Follicles: A Focus on Androgenetic Alopecia. Int J Mol Sci. 2024 Feb 22; 25(5): 2542.

[5] Chen X, Liu B, Li Y, Han L, Tang X, Deng W, Lai W and Wan M (2020) Dihydrotestosterone Regulates Hair Growth Through the Wnt/β-Catenin Pathway in C57BL/6 Mice and In Vitro Organ Culture. Front. Pharmacol. 10: 1528.

[6] Torsello A, Omeljaniuk R, Rizzi L, et al. The role of androgens in women's health and wellbeing Pharmacological Research. 2021; 171: 105758.

[7] 中华医学会儿科学分会内分泌遗传代谢学组, 中国医师协会青春期健康与医学专业委员会, 中国优生优育协会儿童成长与特殊食品专业委员会,等. 5α-还原酶缺乏症临床管理专家共识(2024)[J]. 中华儿科杂志, 2024, 62(09): 826-831.

[8] Sharma A, Welt CK. Practical Approach to Hyperandrogenism in Women. Med Clin North Am. 2021 Nov; 105(6): 1099-1116.

[9] Handelsman DJ. Androgen Physiology, Pharmacology, Use and Misuse. [Updated 2020 Oct 5]. In: Feingold KR, Adler RA, Ahmed SF, et al., editors. Endotext [Internet]. South Dartmouth (MA): MDText.com, Inc.; 2000-. Available from: https://www.ncbi.nlm.nih.gov/sites/books/NBK279000/

[10]王金国,萧云备,武志刚,等.5α还原酶Ⅲ型的生物学特性及其相关研究进展[J]. 临床泌尿外科杂志, 2015, 30(1):5.

[11]Alemany M. The Roles of Androgens in Humans: Biology, Metabolic Regulation and Health. Int J Mol Sci. 2022 Oct 8; 23(19): 11952.

[12]王志彦,张娜,赖燕彬. 雄激素性脱发的发病机制以及药物治疗进展[J]. 中国现代应用药学, 2025(6).

[13]Redmond LC, Limbu S, Farjo B, et al. Male pattern hair loss: Can developmental origins explain the pattern? Exp Dermatol. 2023 Jul; 32(7): 1174-1181.

[14]Foote, Stephen. (2018). TISSUE SCIENCE PUBLISHED ARTICLE. Journal of Tissue Science & Engineering. 09. 10.4172/2157-7552.1000217.

04-2027-CN-PPL-110323

若您想了解更多有关疾病知识的信息,请咨询医疗卫生专业人士